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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宁中学高一五班,一所百年老校里的青春突围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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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6-07-27 13:2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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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安徽省休宁县,横江边上,有座建校超过百年的老学校,我有个朋友,他家孩子去年考上休宁中学,分在高一五班,起初他有点担心,说这学校历...

安徽省休宁县,横江边上,有座建校超过百年的老学校,我有个朋友,他家孩子去年考上休宁中学,分在高一五班,起初他有点担心,说这学校历史太老,怕教学方式也老,结果没到一个月,孩子回家跟他讲了句话,把他逗乐了:“爸,我们班主任说,要用费曼学习法教物理,班上一半人要当小老师。”我朋友傻眼了:这哪是老学校,分明是藏在老宅子里的新浪潮,今天我就借这个高一五班的趣事,唠唠这所学校的真实样子。

一张成绩单的另类风光

先别急着说成绩,休宁中学高一五班这届学生,入学摸底考试的平均分其实不算顶尖,甚至比隔壁几个县重点班还低了那么三五分,可他们班有个特点——后劲足,具体看下表你就明白了:

休宁中学高一五班,一所百年老校里的青春突围记

阶段 班级平均分(满分100) 年级排名 备注
高一上期中 3 第8/12班 理科弱,文科还行
高一下期中 6 第4/12班 物理化学抓上来了
高二上月考 1 第2/12班 有学生拿了年级前三

数据是死的,但背后的事是活的,他们班的数学老师姓吴,四十出头,老爱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,第一次家长会他就直说:“我教了十五年书,发现一个规律——晚熟的孩子往往能走更远,我们班的孩子现在可能不算最聪明,但韧性是他们最大的本钱。”他把班里男生安排在教室前三排,说是“物理上离黑板近,心理上离分心远”,结果呢?那帮原本爱在后排打瞌睡的男生,硬是被“赶鸭子上架”变成了课堂上的提问专业户。

费曼学习法是怎么“折腾”人的

高一下学期,班主任兼物理老师老李干了一件“出格”的事——正式引入费曼学习法,他不是搞花架子,而是真刀真枪地让学生上台讲,每周两节课,轮流上台当“小老师”,讲错了他当场纠正,讲得好全班鼓掌,刚开始女生王莹莹上台讲“力的合成”,脸涨得通红,手捏粉笔都在抖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老李站最后一排,故意说:“我听不见,你要是讲不明白,全班可都得靠你重学一遍——这责任你担得起不?”全班哄堂大笑,王莹莹愣是咬着牙把课讲完了,下课后她趴在桌上哭了一场,但第二周她主动申请再讲一次,这回声音大了,还自己画了力的分解图,后来她在周记里写:“上台讲那十分钟,比我刷一百道题都管用,因为你要把东西讲给别人听,得先让自己彻底明白,找不到漏洞。”这种“逼着学生自己钻”的模式,让高一五班成了全校有名的“小老师班”,隔壁班的同学路过他们教室,常听见学生在里面大声争论什么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吵架,其实是在争论一道物理题的多种解法”。

休宁中学高一五班,一所百年老校里的青春突围记

藏在老教室里的家族史

休宁中学的校史馆不大,就设在最老的那栋二层楼里,木头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高一五班有个细节我一直记得:他们的教室就在这栋老楼的三楼,教室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明德楼”,前任班主任退休前告诉学生,这栋楼是民国时期一位姓胡的商人捐建的,他儿子当年因病辍学,他捐楼时说了一句话:“我儿没读成的书,希望徽州子弟替他读下去。”这话搁现在听,有点老派,甚至带着旧式商人的执拗,但高一五班的学生真当了回事,他们班自发成立了“胡氏奖学金”(虽然只是空名头,没真金白银),谁要是考了年级第一,就在班级日志里记上一笔:“某某同学替胡家少爷读完了一本书。”这种带着孩子气的仪式感,让老楼变得有了温度。木头的味道、粉笔灰的光影、学生们踩着楼梯跑上跑下的声音,这些才是休宁中学真正活着的部分。

两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学生

我接下来说两个高一五班的学生,名字我真忘了,但事情记得清楚,一个是叫小刘的男生,入学时中考数学才78分(满分150),他爸找到吴老师,说这孩子“脑子笨,不是读书的料”,吴老师没说大道理,只让他每周二下午放学后留下来,跟着他学“用手势理解函数”——别笑,这是真事,吴老师发明了一套手势:左手代表x轴,右手代表y轴,两手一比就是一条抛物线,小刘一开始觉得滑稽,练了大半个学期,某天晚自习他突然站起来喊:“我懂了老师!那个f(x)就是把手从左边移到右边,中间一定要经过一个最高点对不对?”全班都愣住了,后来他数学考了127分,不算顶尖,但对他自己来说,那就是翻过了人生第一座山,这孩子后来选了文科,说“数学底子打好了,学历史地理也不怕了”。

休宁中学高一五班,一所百年老校里的青春突围记

另一个是女生小周,成绩中游,但特别爱写诗,她用手机备忘录写了七八首诗,不敢给人看,她妈妈有一次偷偷翻她手机,发现一首诗里写着“分数像条狗,追着我跑,跑过食堂、跑过宿舍,最后停在班主任的办公桌前”,这话挺扎心,妈妈没说她,反倒把这事告诉了语文老师,语文老师姓许,四十多岁,戴一副老花镜,说话慢悠悠的,他没当众夸奖小周,只是在一次作文课上念了一首自己年轻时写的旧诗,念完说:“诗歌从来不是写给别人的,是写给十年后自己的。你们班有人的诗,写得比我年轻时好。”小周后来写了一篇长文,讲自己的诗是怎么被发现的,最后一句是:“休中高二五班可能不会出一个诗人,但会出一个敢写诗的人。

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烟火气

高一五班还有一个宝藏:教室后面那块黑板报,每月一换,内容常常“离谱”,有一期讲校园里的鸟,配了手绘的鸟窝和“在此孵蛋,请勿打扰”的标语;有一期讲晚自习后校门口那个卖炒面的阿姨,说她“颠锅的姿势像运动会上的旗手”;还有一期干脆把全班同学的缺点列了一张表,标题叫“我们班的拉胯时刻”,有人写“老爱上课跟同桌说话”,有人写“周记永远拖到周日晚上赶”,还有女生偷偷写“写错别字还不好意思改”,那张黑板报被路过的高三学姐拍了下来,发到了校友群里,底下清一水儿的评论:“这不就是我们年轻时的样子吗?

说到调皮,他们班确实不省心,有个男生翻墙逃课去网吧,被年级主任抓了,主任没骂他,问了句:“网吧的网速比学校的快多少?”那孩子愣了一下,老实交代:“其实学校晚上关了宿舍灯后,我借同学手机搜题也快。”主任哭笑不得,抄起手机说:“那以后有搜不到的题,直接发我微信,我给你找答案。”后来那孩子在班会上站起来道歉,认认真真说了句:“休中的人像竹子,看着硬,虚心地长。”——这话是从黑板报上学来的,你看,就是这些“没正形”的细节,反而让高一五班成了学生们心里最不想离开的地方。

百年老校的新活法

休宁中学不是那种常常出现在新闻里的学校,它没有清北保送生的光环,也没有“全省第一”的名号,但高一五班的故事让我明白一件事:真正的教育,未必是让每个孩子都考第一名,而是让他们在十六七岁的时候,找到自己认真做事的方式。 那些在黑板上画抛物线的手势、在晚自习后聊天的笑声、在被粉笔灰覆盖的老课桌上刻下的字迹,这些才是青春最该有的样子,哪怕多年以后,这些学生去了不同的大学,到了不同的城市,他们大概还是会记得:在某座皖南山城的老楼里,有一个班级,曾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,替知识、替历史、替自己,争了一口气。